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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文学2020年第9期  文章正文

鼠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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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九五八年,爷爷三十五岁,他用一种特别的花体字在村子的会计册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,那是东马村的隐形地图,红绿色的内脏。为了保护会计册不被老鼠噬咬,它被放在壁橱的黑色木头匣子里,与一块干煮饼、发卡、几个糖块、一叠粮票和几盒平遥火柴放在一起。那时,老鼠贼溜溜的鼠眼在尚未被书籍记载的现实中,不停地窥伺机会,试图掀起鼠浪,咬破一片河山。然而大队院子墙壁上的标语——鼠雀蚊蝇,害人妖精!一举识破它们的本质和可怕动机,八个一人高的黑体字,像咒语一样,引发了鼠类的疯癫症状。

  清晨,初生的鲜艳光芒扎进明晃晃的村边河流中,激起鼠须一样试探的、明灭不定的光线。河边一块块冬麦田地,又圆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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